、书架、桌案、挂画……几十年未变的陈设,唯是那些个风霜啃噬后的残破与陈旧,显示了时光的无情。
缓步走至里间,满室熟悉,雀替窗棂的雕刻依旧精巧,只是物是人非。
在书房的桌案边,但见玉笙寒周身衣袂飞扬,似“强风”略过,案上的风尘片刻吹尽。
撕下一片衣摆,玉笙寒沉默地拿起桌案上的一个木匣子,仔细地擦拭掉上面的灰尘,打开,一枚竹牌静静躺在最上一格,竹牌以褪了色的红绳系了个同心扣为首,上面刻着一首小楷:
上邪!
我欲与君相知,长命无绝衰。
山无陵,江水为竭。
冬雷震震,夏雨雪。
天地合,
乃敢与君绝。
指腹抚过那些刀刻的痕迹,落下粗糙的触感。良久,玉笙寒才喃喃道:“你、骗我……”
可是,什么“一日不见兮,思之如狂”,什么“愿我如星君如月,夜夜流光相皎洁”,都不过是“天长地久有时尽”,而后“此恨绵绵无绝期”。
《上邪》为誓,最后,终究只剩下一纸荒唐了。
拿出木牌翻开夹层,厚厚的纸张占了满匣——有情誓,亦有他玉笙寒所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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