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被褥中:“老师,这可是你的师父玉笙寒玉先生亲口所说的!你要是信不过孤,还不信你的师父他老人家吗?”
君钰倏忽茫然道:“师父?呃嗯……”
大幅度的动作让胎儿翻动更剧烈了一些,君钰说了半句,就只得抱着肚子崩紧了身体,试图通过一阵阵地深喘,缓解肚子里的这种痛楚。
“是。是老师的师父,紫衣华发,白虎为骑,是老师的师父对吗?”手指蜷曲着,林琅以指节抚掉君钰面颊或额角的汗水与湿发,林琅瞧着那张端美非凡的面孔定定道,“孤王必不会让老师有事,还请老师也不要再疑心孤了。孤纵然手段不甚明朗,亦不会在此时妄动他念,加害于老师。况且,虎毒不食子,老师腹中的孩子,是孤王的子嗣……”
君钰闻言,抱着膨隆的肚子,倏忽一愣。
“是的吧,老师,这里是孤的子嗣。”林琅目不斜视,手掌移至君钰高隆的肚皮,沿着浑圆白皙的弧度缓缓抚过,动作轻柔地如抚珍宝,林琅轻笑了笑,瞧着君钰泛白的面继续道,“之前一直没时机问老师,不过想来也不用问了,老师腹中所怀的子嗣,孤也能确信,凭借老师的性格和处境,想来也是那日践行宴之后留下的……老师,若非如今的这般情形,孤定是极为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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