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的异族男子所孕所生,当年也是老朽亲手将他们自那人肚内接出的。只是,这男子生育一事,终究是存在于世间偏见之中的怪谈,老朽恳请云将军,太尉大人这身份,此事万万不可随意对他人谈起。”原桓见云破月一脸迷惘,暗叹一下玉笙寒的口快,只得边施针边解释道。
一心钻入医药的原桓不甚清楚君朗与云破月的事,只是偶有听闻两人不相对付。原桓自然担心云破月将此事泄露而惹出不必要的麻烦——君钰怀胎的事他倒是无须忧心,他估摸着宣王的态度,便能揣测到君钰腹中的那双生子,十有八九是宣王的血脉,若是宣王要保人,现下的秦国便无人能动他一分一毫。
只是君朗却不一样,且不说这天赋异禀之能叫人非议,龙阳之癖从百年前因为局势开始被污名化,虽说秦国未曾明令禁止,如今却也并非能搬得上台面来说的事,君朗为当朝太尉,五世三公世代高官的君家大族如何能容许当家的人为人身下,且有孕生子?如今这混乱世道,若是君朗身体的事泄露,指不定掀起什么风浪呢!
其实原桓的担心不无道理,但玉笙寒此人虽为异族,早年也随着林谦沉浮于血雨世事中,因着君钰的缘由,他又对君家之事十分关心,他又怎会毫无顾虑一时嘴快便将君朗的事随意
-->>(第6/1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