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朗好生不安。
君朗道:“所以,你究竟想要说什么呢,云将军?”
“为何派人跟踪我。为何杀了风影,又私自调走国丈府的禁卫,你到底想做什么。”云破月转过面,冷然道,“你真的想同王爷作对吗?”
“……听不懂你所指何事,云将军与君某说这番话是何意……”
“够了。”云破月突然一声打断君朗,“此时此刻已经容不得你多有辩解,你以为我是傻子一事无知么?若是这字条送到王爷那里,纵然有君先生君钰在,你也定死无疑。”
墨黑的背景中纸条飘落,君朗抬手轻轻接住,望过而面色一白,随后化为一抹清浅的嘴角弧度,“你不是说,以后要同我永生永世两不相欠么?破月,你还是在担心我,对吗?”
“……”
“也不对,我还欠你两条命。”君朗抓着门框缓缓起身,站直,摊开手将手心的纸条伸到云破月跟前。似乎手掌一抖动,那小小的纸条瞬间细碎成万千,随风而逝。“如此,便无妨了。宣王方才已同我达成协定,五日后我为锦州牧。”
云破月蹙眉看他,久久才道出一句:“原来是为了兵权。”
君朗虽是太尉,权力却早已被林琅架空。林琅身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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