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除了林琅的命令,谁又能支使地动他?
转念一想,君朗又忽然觉得奇异,抬眸瞧去,却只见一个清清瘦瘦的侧影倚在门壁上,于夜色中朦胧不清。
君朗暗自调息而沉默,君朗不言语,云破月亦不会言语,只是云破月却未如从前那般转身即走。
“什么病?”
云破月突兀响起的简洁问语,君朗意外而很快地心神会领,答道:“沉珂旧疾,无妨的。”
“以前从未听你说过。”
“小小病症,何须示于人前。”
“是吗。”云破月回首瞟了他一眼。
“那你认为如何呢?”君朗反问。
“……我不知道。”云破月又别过脸去道,淡淡道,“君伯人,我发现我似乎从未真正了解过你。”
“……”君朗不语。
“不过,那又如何?我本是你官道上的一块踏脚石,我了不了解君公子又有何意义。”
君朗突然道:“你如此认为——我只将你做了踏脚石吗?”
“不然如何?朋友亦或兄弟?”云破月棱角分明的轮廓侧着之时显得格外深邃英挺,灯火笼罩,落下一层淡淡的暗金,“可你何曾对我坦诚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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