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止毒却怕又被胎儿影响……”
医官奴仆进进出出,林琅目光紧扣着镂空珊瑚屏风内的情形,略过内里的人那沉隆的身子,林琅的眸子深沉而忧惧得无所焦距。
林琅心烦不已加之担忧甚深,不耐地打断道:“原太医直述解救之法。”
“下官以为现下最好的方法是……剖腹。”原桓狠了狠心道,“毒素已扩于长亭郡侯的经脉,现下没有解毒之策,唯有剖腹方能保住两个胎儿……”
“住口!你们是都想死吗?”
林琅一声低喝,一行原先就战战兢兢的医官,此刻呼啦一下全部跪地,慌忙地伏身连连叩首谢罪。
“你的意思就是择选保住胎儿?”仿佛许久,仿佛一瞬,林琅终是冷道:“可有其他方法?用药救治怕被胎儿影响,若是不要那腹中的一双胎儿,老师可用药救治?”
“此事万万不可!”原桓同样伏地叩首道,“孕期三个月过后胎儿便已稳固,越往后胎儿月份越大越是和母体相连甚深,自是越难难落下,寻常妇人滑胎一次皆会大损身心,恐怕会诸多病根缠身多年,长亭郡候早已与胎儿骨肉相连,如今侯爷这情形,若是流了双胎儿,也必定大损其身心,如此便是直接将大人往死里推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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