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谲,您甚至不曾体会过母亲的温情,自然是不懂这般的苦楚。步步为营、步步惊心,何为亲、何为情,您又如何知道?可您如何不渴求——否则,为何爱上长亭郡侯?您又为何要留下长明侯——先丞相的第七子、您的弟弟林建公子,又是死在谁的手上呢,您愧疚、呃——”
一声突兀的下颌脱臼声终止了那带着戏谑而引人发怒的话语,林琅眯着眼贴近江云岚的面颊:“江云岚,你这般人懦弱到连给母亲收尸都不敢,还敢在孤王的面前说长道短——不要以为孤现下为了老师的解药,就没了脾气。叫你生不如死,一语罢了。”
言罢,林琅手上又一用力,随着一声骨骼移位的声音,江云岚的唇颌复位。
冷眼看江云岚倏的又吐出一口淤血,林琅背手而立,不紧不慢道:“要生还是要死,你自己选,孤王没有太大的耐性与你胡缠。”
“咳、呵咳,王爷,如何能让小人不死?只要小人交出解药?”江云岚清秀的面孔纵然血污点点,那双眸子却依旧明亮灼热,带着不可忽视的得逞算计的狡黠。火光下,江云岚一副清瘦的身子弱得似乎不堪盈盈一握,只两片薄薄的唇却倔强得让人郁结:“王爷,云岚伺候您这么多年,深知您的性情,云岚怎么还会傻到这种地步?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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