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自爱明身。既然我如今自身难保,与其让人徒添烦恼,倒不若现下这番来的两清,免得累了他人。他若有一丝执念恨我,便一直恨着吧。只是恐怕往后,还须你多照看着阿钰——阿钰,是我最放不下的人。”
李墨闻言当即道:“多少风雨不都走过来了,你怎知道自己便挺不过这关?”
“且看明朝吧。”
琴弦一拨,清音颤人。君朗重新盘腿而坐,只将背影留给李墨。
李墨动了动唇,却说不出什么劝告的话。
那孤傲的背影,看了三十多年,有贵气、有傲慢、有谦逊、有沉稳、有决绝,如今却多了几分萧索。
远处宫阙峥嵘,此处谁人独立荒寒。
李墨捏紧了手中的羽扇,良久,诸多心绪终是化为一声浅浅的叹息。
忽见唇上血迹,林琅心中一颤,立刻松开了对君钰的钳制,君钰便如无支点般要软下去,林琅见君钰如此无力状,动作比脑子快,不由伸手揽过将人半抱扶住。
只是,刚一接触,林琅的腰间就被不正常的凸出顶到,肚子圆隆的弧度让林琅不由觉得怪异,方要动作,却被一声呻吟打断了思绪。
“呃——”腹中的抽痛转为狰狞的绞痛,君钰腰
-->>(第8/11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