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那唯一可辨别情绪的声音亦沉到冷寒:“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多年的相交,无须诸多话语,君朗闻言便知对方所谓何事,道:“你认为是为什么?”
“立场。”
“你既知晓为何还要问我。”
“你对秦帝的态度让我觉得莫名其妙。”
“哦?”君朗道,“为什么觉得奇怪?”
云破月却没回答,只道:“你应该顺应时势,许是最后一次同你说话。”
“也许宣王今日就会杀了我,所以你才来跟我说说话是吗?”
云破月顿了半晌,才道:“是。”
君朗闻言,不由苦笑着动了动唇,他果然还是难以放下自己,满腹话语却终究无法说出口。
默然片刻,君朗道:“你觉得奇怪,是因为君伯人不该有忠于秦君的气节对吗?”
没打算听对方的回话,君朗又道:“君伯人应该以君家的利益为一切的前提,因为那时候的君伯人就是那么背叛你的。所以现下,你方觉得奇怪,是吗?你还想问什么吗?”
“当年之事。”
云破月所指,君朗自然知晓是当年凤阳之事。便是那事,他们才到如今这形同陌路之局。“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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