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反绞的痛越发得厉害了,他只得一手按着腹部,闭唇调息。
“为什么不找医官?老师真的是身有沉疴难以言语?如此就更该请医官瞧瞧。来人!”
“不,不行!别进来!”
“为何不行?老师你是在遮掩什么?”林琅见君钰如此状态,心中除了担忧之外,不由疑惑更甚。
林琅虽然有幼子林铄,却是姬妾所生,前月林琅才将将完成大婚,哪里能一眼猜得到君钰的真实状况。君钰为人高傲守礼,他只以为君钰惧怕身形诡怪被人所异而不肯就医。
“我嗯、呃……”
“老师?”
“王爷?”外头的护卫小心翼翼地询问,“还要叫医官吗?”
君钰断断续续地说道:“唤我大哥、来便可……”
林琅虽是满腹疑惑,却仍旧下令道:“来人,去请太尉大人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