朗:“大伯,父亲他怎么了?为何身子会变成这般模样?父亲他得了什么病?有什么不能对我说的?”
君朗看看君钰那难以启齿的模样,寻思着起头的话语,短暂的停顿后,方要开口,却君钰抢先道:“启儿,你先答应我,无论稍后你知晓了什么,怨也好,恨也罢,都要将你听到的埋在心里,不准对第四个人提起。”
“怨恨?为何我要怨恨?父亲!难道你真的要抛下我!”君启望着君钰那严肃的模样,再瞧着君朗状似悲悯的神色,忽然涌上一股难言的寒意。君启虽然年纪不大,却也是从小陪着太子读书,在宫内多经人事,心知尘世险恶,君朗和君钰都是风雨里走来的人,会露出这样的表情,难不成真是什么不治之症?
“启儿,你先莫慌,我未受什么重伤。你一定要答应我,对之后听到的事必定守口如瓶,不得再对他人提及。”
君启疑道:“连母亲也不行吗?”
君钰道:“我说的是,除我们三人之外的任何人。”
那“任何人”三个字的咬重语气,让君启为之一震。半晌,君启点点头:“是,父亲,启儿答应你,绝不会对他人提起这件事,只要父亲无事,启儿就放心了。父亲,那么,到底是何事要与启儿说?还有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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