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愈需要静养,朝廷上我自然会为你安排妥当。待瓜熟蒂落,我替给你弄个侍妾遮掩,再将这两个孩儿过继到李歆名下以入族谱。”
“也便只有这样了,哥哥,我有一事不明。”
“你是想问先头的圣旨吧?”君朗道,“为何你明明是诈死却突然成了功臣?”
“确实。莫非……”君钰突然想起什么,猛地抬头望向君朗。
君朗墨色的眸子平静安宁,浅浅叹息道:“没错,我用了晋国的眼线。圣上之所以相信你没有叛国,是因为我用了埋在晋国十年的那枚棋子得到的那张纪州军防图。”
“这……那是父亲留下的眼线,还不到关键时候,此刻动用,十年功夫毁于一旦……”
“不。阿钰,现在已经是君家的关键时候了。”君朗取出一份折子递给君钰,“这是近日京兆尹王之戍的折子,你先看看。”
君钰接过,飞快地阅了一遍,越看他的眉头越紧,终是忍不住丢了那折子,怒道:“好个王之戍,连父亲生前带兵旬阳退戎人侵犯都成了私自调兵!这分明是非要我们君家背上谋逆之罪!”
“并非王之戍想要我君家死。”对上君钰不解的目光,君朗沉沉道,“王之戍不过是一杆笔头,重点是王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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