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过如此。
“……”君钰默然。虽说君钰通晓粗浅的医理,且有一子君启,却也是医者难自理的情况。况且君启从他生母怀上他到出生这段时日,君钰正随军于林谦讨伐戎夷,自然是不知寻常妇人怀子的状况。而这几个月来君钰又躲躲藏藏,除了偶尔感受一下活跃的胎动,君钰也是无暇顾及它。
君朗深知这个弟弟的性情,外柔内刚,他不愿意说的事情再如何强逼也无用,诸多无奈化为一声哀叹,君朗只得问些别的道:“是谁的?”
“……”
“你不说话我也料得到,除了你的好徒儿宣王大人,还有谁能让你君二公子委身其下!”君朗目光犀利地看着君钰道。
“……”君朗尾音处的重语让君钰不由身子一颤,斗篷下的手不由自主地攥紧了衣侧的布料,“大哥我……”
君朗顿了顿,继续道:“阿湛风流,随性浪荡而不务正业;阿轩只喜诗文歌赋,性情纯良难涉官场;阿孚虽有天赋,却无奈年纪尚幼,未能独当一面,叔父他们已是年迈……阿钰,我们几个兄弟里,如今也只属你我能撑得住君家……我不止一次地告诫过你君臣有别,你辅佐宣王教导其兵武与其交好为我君氏我亦欣喜,只是我没想到你竟然会与其做出这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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