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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忽然又变了一个人一样将它抱进怀里,脸对脸,胸对胸。
两条健壮的手臂枷锁一般牢牢抓紧弥子瘦弱的肩背腰腹,手掌还贪婪的抓着伶仃的它脖颈。
弥子整个人都陷在了对方的胸肌和衣物里,极紧的力道勒得它眼前发黑,却依然顺从的伸展翅膀搭在对方雄健的肩臂上。
高高在上的男人匍匐在娼鸟瘦弱的颈窝,鼻梁滑过对方突出的锁骨,阴沉的白瞳狠毒的看着弥子蜿蜒突出如山脉的肋骨,野兽一般野蛮的咬在对方瘦弱的脖颈,划破青紫的血管,血花奔涌。
“记住你的身份,记住你的主家,记住你的身属”
鼻尖对鼻尖,看似温存的交缠冰凉与炽热的呼吸。
“现在爬过去,数数你的破烂玩意儿,够本月的赎金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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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神大人,您看我赤鬼家如何?”
“你我联姻,百利而无一害。我那四子正巧缺一个洒扫启蒙的贱妾。”
“毕竟身份低微,不敢高攀,您看那只娼鸟如何?”
“如今局势动荡,各自为安,您也不想自添烦闷。”
那该死的金雕。
野蛮粗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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