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看着巍峨的府邸,满眼的落寞,许是太久没动静,车门帘被撩开,外边的骑奴伸手要扶亭苒下车,不想马车门外传来李妈妈的怒喝,“这厮也忒无礼!一个骑奴敢越礼殿下,还不下去!”
骑奴魏浮低着头,看不清面容,只得退下马车,李妈妈上车扶着亭苒下去,下了车后一边进府一边低声训斥后边跟着的下人,“如今大王王妃不在了,真是什么人都敢接近世子殿下了,仔细你们的皮肉。”这李妈妈是自小跟着亭苒长大的,对亭苒很是忠心。
进了二门,魏浮作为一个骑奴就再进不得主子的内院了,男人虽是低着脑袋,深邃的双眸却死死盯着亭苒离去的方向,以前亭苒是高不可攀的胶东王世子,现如今胶东王夫妇死了,亭苒无依无靠,以前不敢有的念头如今如野草般疯长,奈何他的身份实在低微,入不得亭苒的眼。
入夜,李妈妈进屋给亭苒更衣,“殿下,咱胶东国不比从前了,这次进京,殿下要斟酌为以后考虑呀。”
李妈妈眼睛红红的,她是王府的家生奴才,再明白不过如今亭苒的处境,还记得离开胶东国之际,那国中无礼下臣前一日还威逼亭苒下嫁,真是一点脸面也不顾,幸得兵权被朝廷收回,不然亭苒是段段走不出胶东国的。李妈妈这番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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