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什么姿势。那个流水的穴口,被晴斩拿来其他的塞子给塞住,氼祍也安安静静的。
看着这么听话的女仆,晴斩把氼祍仰躺着放在床边,头部因为没有床铺的支撑仰垂着。晴斩捏了捏氼祍的下巴,把手指伸进嘴里撑开了嘴部,然后顺着床铺的高度,把器官放在氼祍的嘴里。嘴巴没有花穴深,还没进半个,就被喉咙挡住了。好在喉咙也有洞,后面的洞被捅开,氼祍脖子都显现出来一种不正常的青色。捏着氼祍的脖子弄了几下,晴斩就射了,这次从嘴里拔出,没有张开小刺,只是简单的让昏倒的氼祍给自己深喉一下,并不是惩罚。觉得自己赏罚分明的晴斩又摆弄了几下氼祍,看着她嘴巴里面身体里面全是自己的东西,就心满意足的揽着氼祍一起睡觉了。
第二天还要继续游戏呢。
晴斩干了一晚上氼祍,第二天依旧精神满满的起床了。
“夫人肯定是起不来了,昨天光喊叫都够累了。”晴楚楚和沪叔交谈着要不要去准备早餐。
沪叔却说:“备着吧。”
“你就是太兢兢业业。”晴楚楚不赞成的摇摇头。
沪叔:“小主人晚上折磨夫人这么久,怎么也需要好好表现一下,才能获得原谅的。”
-->>(第6/7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