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精神的折磨几度让他绝望,给他的安眠药被他攒起来,或许睡着了就不疼了。
但他明明感觉不到疼了,却又被叫醒,他本来就要拜托这种痛苦了,却又被逼迫地洗胃,他空洞地望着哭成泪人的母亲,说不出一个字,他好累啊......
后来他又自杀了一次,这次没有药了,是割腕,血是那样红,顺着指尖底下,洒在地板上啊,溶在水里,汇成红河,该结束了......
但死亡总是那么难,阎王为什么不肯收他,将他赶回来,疼着躺在医院的病床,四周皆白。
那一次终于换了心理医生,那个医生否决了同性恋的病案,全新的治疗方案开始实施,他不记得先前的无尽的黑色什么时候被撕开了口子,微弱的光洒在身上,他跑不快,只能慢慢挪着步子朝那一抹微光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