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我承认,我们这几年对你们有失偏颇,但哪有几个家庭真正的一碗水端平?就算是皇帝也有偏爱的时候。”这话宋启说得理直气壮,“但宋澜意再怎么也是你弟弟,你俩一起长大,你做什么不好?带他走上歪路?要是一直错下去,你让他以后出社会了怎么办?”
“我想了想,这里是五十万,直接给你吧,以后我们不用联系了,就当是我们资助你的,也别找澜意。”宋启说完留下一张卡就离开了。这张卡躺在桌子中央的看着极其碍眼,他坐在位置上,望着窗外,心里冷静得可怕,似乎是他早就料到的结局。
咖啡已经凉透,雨势愈来愈大,他没有继续停留,背影渐行渐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