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闲下来过,特别是花穴早已被男人肏熟肏透,忽然间停止,抓心挠肺的瘙痒让他根本无法坐立,这种难受并非能够通过意志力控制,是只有当事人才能体会到的精神折磨。
安琪喝去老脸求男人抱他,可对方死活不肯,好不容易熬到月事结束,结果程宽还是没有行动,这让安琪彻底崩溃了。
最近府里新来了位年轻的女医师,长相清秀且性格温和,与大将军相处得格外融洽,程宽由对方那里学习到很多备孕的知识,连续一周没有同房也是听从了对方的建议。
虽然是正确的建议,但是从别人的嘴里说出让安琪有种不妙的预感,他说不清这种感觉是什么,总之他从来没有如此厌恶一个人。
安琪心里烦闷,又没有可以倾诉的对象,一来二去就变成心里的一块儿疙瘩,吐也吐不出,咽也咽不下好生难受。
程宽发现安琪对自己的态度急转直下,本以为月事过后终于可以亲热了,这么久妻子也肯定特别想要,结果相反,安琪对他冷漠如冰,比当初大婚那天有过之而无不及,他不清楚这个转变的原因,于是去进行了咨询。
云芊没有给将军夫人诊过脉,所以无法确定准确原因,只是按照常理做了猜测。
“排除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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