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结婚拜堂的时候,确实并没有人坐在高堂上,取代的是蛇的雕像.
跟之前梦里的场景一模一样,怪异极了.
阿姣看着陷入沉思的赵黜嘴角勾了起来,真的是蠢货,随便哄两句就信了.
不过蠢也好方便后面的行动,手上传来的疼痛让阿姣原本还算好的心情一下子跌入谷底,要不是他,自己娇嫩的手根本不会受伤,哥哥也不会罚我去采药草.
全都是这个蠢货的错,该死,早知今日就不该让这个蠢货来苗族.
情绪不受控制的外露,赵黜抬头想问什么却被阿姣狰狞的面容吓了一跳,他有些不确定的出声:“阿姣?”
阿姣回过神,露出微笑,看起来有些怪异:“不好意思想到一些恶心的事.”少女好看的笑容打消了赵黜剩余的顾虑.
赵黜没想过多的事情,现在立刻马上想离开:“阿姣我现在就想走.”青年眼里厌恶的情绪溢了出来,毫不掩饰.
阿姣有些不悦,这蠢货还得了便宜还卖乖,忍了忍情绪:“现在还不行,没到时机,适合的时候我会通知你.”手漫不经心理了理发丝:“我哥有没有喂你喝什么奇怪的水.”
赵黜回想了下,迟疑的开口:“应该没有.”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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