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要参加联邦检测,大脑、心脏什么的,据说在帝国时期爆发过一次传染病,为了杜绝隐患,每到那段时间,所有人都要去就近点参加检测。
到那个时候,悬川就被会裴谌打发出门,让他晚饭的时候再回来。
……那午饭怎么办?
一大早,小悬川愣愣地站在家门外,茫然地看着紧闭的家门,吞了口残留早餐奶味的唾沫。
可裴谌看上去真的很忙,他爸爸总是很忙。
悬川善解人意地溜大街去了。
他家在红桃街的尾巴上,那个时候的悬川,方向感倒是比现在好上那么一些,他钻到街头广场,没什么人,他又钻到旁边的花园,也没什么人。
如此晃悠,肚子很快就饿了,他想回家,可走着走着,来到了一幢熟悉的公寓楼下。
他六岁以前住在这里。
安在楼下玩球,见他来,她皱起眉,说:“二弟,咱们老幺哭成泪人了。”
安是他以前楼上的同龄小女孩,她,还有隔壁的斯洛特,是红桃镇唯三的“少数人”。
她学着故事书里的情节,给他们仨排了序号,抓到中等长度草茎的悬川有幸位于第二。由于不想让哭包做老大,安便把斯洛特手里的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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