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再说话,只静静地听大家的精彩故事。
有肠子被挖出来挂到树上的,有舌头被钳子夹断的,林林总总,恶心、血腥、暴力,简直能刊载选入联邦恐怖故事集。
势必练成一句话吓哭小孩的技能。
“听你们这么说,我感觉我也蛮幸运的,就是被几只臭虫熏晕了,醒来就结束了。”
也有真幸运儿。
近两个小时的船程,这群三年级生们像是刚入学的小孩子们一样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悬川牵起嘴角,在一旁安静地做个听众,偶尔表达观点,不突出,也难以令人忽略。
一个月一次的放假,悬川并非每次都会回来,裴谌也是,所以当他打开门,出乎意外地看着院子里背影。
“爸……”
裴谌正在锯木头,为了表现自己是个十分专业的校长,他甚至在做这种事情的时候还穿着完整笔直的西服。
但他看起来又是十分地专注,忙得忘乎所以,听见悬川叫他,甚至愣了一下,半晌才说:“哎,回来了啊。”
悬川轻轻嗯了一句,他走近裴谌的位置,问道:“爸是在做什么,锯木头吗?”
“是啊。”裴谌抹了抹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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