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染着花花绿绿头发的帮派喽啰们,似乎因为对家送来的慰问品缺斤少两了,在门口你来我往的贡献话题,手里朝着一把小吃的病号笑眯眯的翘着断腿,开心十足地躲着看戏。护士们忙得团团转,在楼道里来去匆匆,悬川想要抓个人问路都不容易。
忙得满头大汗,总算做完了检查。
“身体很好啊小伙子们。”正在啃玉米的医生放下报告单,他看不出来任何问题,诚心实意地给出夸赞,可悬川不放心,他只好再放下玉米棒,没有任何心理负担地建议到:“既然你坚持受过伤,但我这边身体检查又没有任何问题,要不,你们去神经科看看?”
悬川感觉到了一丝不靠谱,但是现在他有别无他法,只好采取这个建议。
他们没想到的是,神经科走廊的人居然异常之多,仿佛整个外城的醉生梦死、至死欢愉,都只是为了逃避现实的虚浮假象。
“还是老问题啊……”
“什么?”悬川心下一紧,他不禁攥紧手,害怕医生说出沉疴宿疾、不治之症。
“啊别误会啊,我是说我们的老问题哈,”他摆摆手,示意悬川别紧张,“这个你们放心,你们没什么问题,我们的问题,但这个不是什么大问题,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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