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其貌不扬的糖果里去了。
但确确实实是,甜的。
从舌尖,能一直甜到了心头。
他还居住在北区红桃镇的时候,每年生日,裴谌会特地去中心城,中心城虽说在北区,但进入从来不是个容易事,于是,每年也就那么一次,裴谌会利用职务的借口,申请几个小时入内资格,给儿子买一块北区买不到的香草布丁蛋糕。
他每次拿到后,都会迫不及待地挖一大勺,然后全都塞进嘴里,那样的甜份堆积在口齿间,几欲将人对糖的渴望化为厌恶,可是,咽下去后,他又开始渴望。
但这个时候,他也只敢小心地吃一小口,等到那一小口全部融化,他用全部感官用力记住,品味得足够深之后,才觉得不辜负,才敢吃下一口,好像只有这样,可以延长这份来之不易的甜。
他极度需要那种浓烈的滋味。
不被禁锢,能够大口呼吸,明明洞穴更像是个牢笼,但悬川有时候却觉得在里面比外面更令他自在。
毫无理由,他找不到背后逻辑。
“悬川哥,到了。”
览星一直在注意着悬川,近乎低心下意,他巧妙地放轻自己的动作,除了视线,其余感官都搁在对面,呼吸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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