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的餐盘,无声地垂下眼睫。
儿子兴致不高,裴谌再粗神经也能感受到,他把自己按在椅子上,想了想才说:“悬川,菜做得不错,辛苦你了。”
“没关系,爸多吃点就好。”
听了这话,裴谌摸了摸肚子,却没再拿餐具,他说:“爸爸饱了,晚上吃多了消化不了,你训练量大,多吃些吧。”
可是,我在放假啊,而且,你工作到那么晚,不会饿吗?
悬川默默想着,却未说,只是点点头:“好,您注意身体。”
“嗯……”裴谌堪堪离开座位,他还没走两步,就跟赌场不甘心的赌徒似的再次折返坐下。
“悬川。”他喊着儿子的名字,在悬川意外地抬头时,他紧接着说:
“明年的题会更难,你没忘记吧?”
“我记得的。”悬川僵硬了一下,随即,他赶紧点头:“我会好好考试的。”
“那你还记得,你入学的时候,我跟你说过什么吧?”
时间没过多久,也不过是在两年前,悬川大汗淋漓地跑到终点,他的父亲,裴谌递给他一份志愿表。
“你应该做个军人。”裴谌这样告诉他。
悬川没忘记那天,他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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