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扫落在肩膀上,防风面罩遮住了下半张脸,鼻梁上还架着一副黑色墨镜,他浑身懒洋洋地靠在座椅上,双手握住方向盘,游刃有余地穿梭在临海镇复杂的巷子里,肆意潇洒,非常符合顾谷的带队风格。
察觉他的视线扫来,对方空出一只手扯下面罩,嘴唇划出一个友好的弧度:
“教官先生,坐稳了吗,”他的目光似翩跹的蝴蝶,躲在镜片的遮挡下,从弯折的巷路飞至身侧,描摹男人的轮廓,掠至悬川紧闭的嘴唇,他的声音突然顿了顿,蓦地,墨镜下的嘴唇微微张开,吃惊地说:“你不会是晕车了吧。”
“不,只是……”悬川被这个有些疯狂的车速,以及弯弯绕绕的地形搅乱了五脏,他否认的话难以继续吐露,只好狼狈地抿紧双唇。
“那我再开快些,”好心善良的司机先生笑眯眯地说,“保证,能赶在你吐出来之前到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