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滋味。
这唇与他接吻,被他舔弄,吮吸,被牙齿刮蹭,他们津液相交,融为一体。
便只是这般想想,他的胯下便又开始有了抬头的趋势。
甚至未曾反应过来,昂扬的阴茎便耀武扬威戳到了贺言书的腿根处。
二人身上都未着寸缕,赤身裸体,紧密贴合着。
因为一夜相拥,本未觉得有什么奇怪,可当那玩意戳到了贺言书身上,他感觉到了那不同寻常的硬度,这时候的贺言书才终于从神游里回过神来。
“你……”贺言书不知道要说什么,是否要说滚开,只是这个“你”字一出口,他便觉得自己多虑了。
他的声音嘶哑,连说的什么都听不太清楚,喉咙有些干痛,像是使用过度,脑袋晕乎乎的好像更难受了些。
钟珩听到这声音也被吓了一跳,而后才觉察到贺言书不同寻常的体温。
“言书哥,你发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