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醉汉到底是醉汉,明明已经醉了,嘴上还叫着自己能喝,钟珩很是废了一番功夫才把贺言书弄回了家。
啤酒喝了好几瓶,一回到家,贺言书便脚步不稳地往厕所跑,钟珩放下打包剩下的食物,扶着贺言书进了厕所。
夏日炎热,今天贺言书穿的是白色的体恤和米色的系带五分裤,他被钟珩扶着去厕所时有些踉跄,只好不容易到了马桶边,他却忽然觉得自己的系带五分裤上的结很是难解。
手忙脚乱的一通拉扯,本是容易解开的结便彻底成了死结,现下自己解不开,便只能求助其他人,而这里除了他自己,就只有一个钟珩。
人有三急,再不把裤子脱了,让他把水放了,他便当真要拉裤子里了。
于是他语带着些急切,可怜兮兮转头看钟珩:“我解不开了。”
钟珩从未见过贺言书这幅模样,因为喝酒脸上浮现一团红云,微翘睫毛下一双亮眼的眸子带着些乞求的看着钟珩,连带着眼尾都绯红一片,看着好不可怜,简直是让人想要好好蹂躏一番。
钟珩正想着呢,忽然觉得袖子上有一股拉扯感,贺言书以为他没听见,再次重复了一遍,“我裤子解不开。”
钟珩这才反应过来,抛开了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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