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他本能觉着这时候的气氛不太对，要是再呆下去，再让钟珩说下去，整件事情就要失控了，他拂下钟珩的手，退后一步，保持些距离，此刻二人还是面对面的姿势。
贺言书岔开话题道：“挺晚了我们回去吧。”只是他的话还是晚了一些，便听得站在他对面的钟珩直勾勾看着他道：
“言书哥，我喜欢你。”
二人几乎是同时开口，贺言书没能岔开话题，听见这句话时候的贺言书简直觉得连江边的风都停了，好像一直悬在头上的巨石陡然断了线，一骨碌把他砸了个头破血流。
他声音微哑，问：“是我这几年跟你相处的时候给了你什么错觉吗？”
虽然贺言书在那个除夕夜的时候就已经有了些预感，只是当真真切切听到这话的时候，他只觉得脑袋里的血液都开始慢慢停滞，连带着呼吸都越来越清晰起来。
钟珩不说话，只站在他的对面盯着他，而后很认真地摇头，又怕此刻的贺言书理解不了他的意思，认真回到道：“没有，你没有给我什么错觉，是…”他像是想到了什么，犹豫后便继续开口，“是我自己，不知道为什么，眼神总是落在你的身上，总是想要得到你的关注，不知不觉，就…就喜欢上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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