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骆跬吐出一点道:“怎么会呢,都是沐浴露的味道。”
随后,又整根吞了进去。
一只手摸上腿间的缝隙,轻柔抚摸着。
连飞机杯都没买过的处男哪经得起口交,男人的口腔滚烫,舌头有点点粗糙,里面湿热拥挤,还将龟头吞进喉咙,被猛的深喉两次,陈木慕就抖着腿射了出来。
陈木慕喘着气,精液几乎就是被强制性吸出来,强烈的快感让他的腹部都在抽搐,余光就看见男人将软哒的阴茎吐了出来,闭上嘴。
意识到男人意图的陈木慕红着眼抠骆跬的嘴
“吐出来!”
但是对方当着他的面喉头一滚,咽了下去。
见陈木慕臊得眼睛都红了,骆跬忍不住笑得眯起了眼:“又不是第一次吃男朋友的精液了,等一下舔逼岂不是又要哭了?”
语闭,食指试探性的往上一伸,被柔软的阴阜含了进去,指尖摸着穴口处的皮肤,那里早就黏糊糊的。
“一个月没做,老公太想了,先让老公吃几次。”
舌头上还有没舔干净的白浊,就又伸头舔上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