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世界以外的生活、工作,与真实的苦难关联不大,亦与让被高塔统治的世界变得更好关联不大。有些人是尚未或从未进入过社会的学生。有些人,我们可以将他们约等于准‘境外势力’——他们与被高塔统治的绝大多数,活在极其不同的世界中。项空月说他绝对不会去淮安。我极其不了解淮安。去淮安的人,至少要接触工人与工厂。”
“许多真正经历苦难的人,或者许多真正在改善世界的人,”姬野说,“没有庆祝这一天的闲情逸致,或者没有庆祝这一天的心理需求。他们或许从事更严峻、更危险的活动,其他人在从事键盘政治时,他们没有从事键盘政治的能力或自由。又或许,他们不需要或不应当反对当下的秩序——不需要,是因为他们改善世界的过程不挑战既有的秩序;不应当,是因为一旦有反对既有秩序的心理,他们就会郁闷,他们的精神健康就会受损,他们就做不好他们正在做的事。”
“碎片式的、被发在朋友圈里的键盘政治,”姬野说,“构成的是一个小圈子自嗨的回音室。我不认为这有什么社会效益,也不认为这有什么了不起。”
“这间回音室里的回音,”吕归尘说,“不尽是假严肃名义、假政治名义进行的娱乐。人们通过这些回音知晓自己不是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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