判断。可我觉得,你不该放任自己被不好的东西吞噬。你拿真理来长篇大论,但真理不该成为你实施欲望的工具。我觉得,你之所以说羽然性骚扰了你,只是因为你在同态复仇;你不喜欢羽然说你性骚扰了她。然而,你正在实施的复仇,并不是完全公正的。”
“什么叫‘我实施欲望的工具’?什么叫‘并不是完全公正’?”
又来了。马基雅维利主义。自我中心倾向。他接下来是不是要说,不能因为羽然先主张、先举证姬野性骚扰,就默认不可能是羽然性骚扰在先?姬野很聪明,能拿一切漂亮道理来论证他的观点。
“可需要我给你播放你说你可能强暴羽然的录音?”
“免了。”
“录音里的你,很可怕。”
“嗯。”
“无论你们十二岁时,羽然对你做了什么,十七岁的你都做错了。”
“嗯。”
“你否认‘同态复仇’的说法么?”
“阿苏勒很了解我。”
“谢谢姬野认为我很了解你。姬野,我承认,羽然或许性骚扰了你。之所以说‘或许’,是因为我未知——也许永远都不可能知——事件全貌,不愿予以置评。但,姬野,我是羽然的
-->>(第4/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