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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想与你讨论未成年人该由谁、以何种方式进行性教育。毕竟你与我皆认为文艺作品该分级。”姬野说,“阿苏勒,你方才讲的话,其中问题有以下几点。第一点,你在要求我在性骚扰中必须扮演一个完美受害者。然而,性骚扰与性侵中,不是所有受害者都会即时作出明确拒绝的。有些受害者在被性骚扰与性侵时,并无法理解他们在经历什么事。给未成年人展示情色作品,未成年人不拒绝,就不构成性骚扰?你可知道艾莎门,Elsagate事件,他们在迪士尼与其他儿童动画里植入恋物癖、暴力、糟糕的性,然后将这些内容伪称‘教育片’放送给儿童看?”
“第二点,”姬野说,“你似乎认为我们亲爱的女性主义者,羽然,不可能成为性骚扰的实施者。知名哲学教授希尔勒,Searle,尚且性侵女学生。人有伦理学与女性主义知识,不代表人必然按照女性主义知识所指导地做。道德与女性主义的实践皆很复杂。羽然现在大约是不会像她十二岁时那样做了,但她十二岁时,她只有十二岁。当时的她甚至未必知晓何为女性主义。”
“我们亲爱的女性主义者,羽然。”吕归尘轻声说。
“第三点,”姬野继续,“将情色作品展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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