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继续读书的学生。”
“我之所以未被劝退,”西门也静少见地现出情绪波动,“原因你应该猜到。谈休学时,某几位老师保我。当时,校领导那边,他们按我上学年数学竞赛的名次,觉得我这学年有希望入选数学的国家集训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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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门也静这学年放弃了去十二月的数学竞赛报道。姬野亦未碰到国家集训队的门槛。他有参加十二月某数学竞赛与二月某数学竞赛的资格,这让他被学校劝说拍照片、分享经验、被作为一则新闻放上学校官网。姬野简略完成了学校的邀请;在来邀请他成为新闻的校方说辞里,他感觉到一种乾隆谕马戛尔尼的错乱。
“都什么时代。”那个来给年级组帮忙的假日,姬野在一号楼的回廊对阿苏勒说,“学校也不看看现在本科的录取人数与录取标准。为什么校方给我的感觉是,我随便就可以不读语言类专业、还去未名湖?”
姬野明白,自己对学校的作用就是一张用后即焚的宣传画。对这个学校,只有一种学生“存在”。最好的学生、没有困境的学生、能产出“学校荣誉”的学生。这是一个会为“学校荣誉”尝试将一个学生应得的奖励换给另一个学生的学校。姬野既然数学成绩下降、既然像当初的白舟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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