瞥见桌上一小撮粉末,眼睛留意到对方仍拿着药瓶微微颤抖的手。
“是给酒的调味粉。”王裕瞎编,后背渗出薄薄冷汗,他放下药瓶,把手藏进袖子,“有些客人觉得青梅酒太甜,加些这个能变酸一些。”
“哦——长安原来还有这样的喝酒习惯。”
闻言,王裕愣住,端量着对方恍然大悟的脸,双眸闪着天真无邪的光芒,不像演的。
周凌欢说:“那我尝尝。”
旋即王裕坐直,端起酒杯,捧到客人唇边,周凌欢不习惯这样的服侍,抬手接过酒杯,“我自己来。”继而一口闷了这杯酒。
杯底敲响桌面,周凌欢仔细品了品,道:“感觉味道变化不大。”
王裕没回他,暗自想道。
第一次见人喝春药喝这么干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