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着母亲的呜咽,王裕继而起身,抬袖擦了把泪,脚步虚浮地走出了门外。
医生和护士一直等在外面,看他出来,便开口让王裕走一下程序。
他把该签的字都签了,接着拿着账单去结账。
扣完钱,账户里就剩两千块,给他爸下葬都不够。
走完流程,王乔的遗体被拉去了太平间,第二天一早,殡仪馆的人就会来医院送遗体去火化。
两母子再怎么哭也无法挽回这个事实,他们互相搀扶着离开,一起去接弟弟。
可能是因为年纪小,王霄的情绪比他们都要激烈,哭了整整一晚上,等到第二天早晨,三人一同去殡仪馆取骨灰。
至亲死亡,带来的打击无疑十分沉重,王裕根本不知道自己在之后的一星期里做了什么,直到某天他亲自去注销父亲的户口时,他终于清醒地接受了这个事实。
两个月后,某个早晨。
王裕摘掉眼罩,连忙关掉手机闹钟,迅速冲到洗手间洗漱,之后花了十秒钟换上工服,叼着一片昨天买的面包就跑下楼,进了对面街的超市。
新租的出租屋地理位置不好,临近路边,害得他每晚都睡得晚,早上容易起不来,看来还是要买个耳塞隔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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