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马否认，“不可能，我对他挺好的。”他自认作为伴侣并不差劲，王裕也从未向他提过缺点。唯有这一次让他失去了理智，到底是什么促使王裕宁可出卖自尊也不向他求助？他又不是高利贷。
凌叁瞟他一眼说：“他有没有对你不满过？”
“没有。”周凌欢固执道，“我又没做错什么。”
可能这次有一点错。他默默地又在心里补了一句。
“怪不得你们的关系不长久。”凌叁有一种回到十年前教孩子写作业的时候，“你们在认识之前完全是陌生人，没有同样的成长背景和性格，肯定会有互相看不顺眼或者互相羡慕的地方。两个人之间要不断磨合，才能把这些隔阂消除。”
“……我有试过的。”
他带王裕去喜欢的餐厅，玩喜欢的游戏，和他一起去家里的聚会，时不时给他送礼，难道这些都不算是在“消除隔阂”吗？王裕几乎融入了他的生活，亲戚朋友基本都知道他的存在，周凌欢从来没有刻意藏着什么，大大方方向王裕展示出他完全有能力成为一个好男友。
和凌叁聊完，周凌欢愈发迷茫，忽然想到王裕父亲的事情，随后，他打开手机，给王裕账户转了十万块。
十分钟后，这十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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