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姑身边,和家里人一起切蛋糕。王裕背对他们,面对突然冷清下来的花园呼了口气,脸上有些惆怅。
侧边走廊走出来好几个拿着酒的服务生,应该是要把酒放回酒库,王裕叫住他们,从其中一人手里拿走了半瓶香槟,独自挨着长椅喝起来,大脑什么也没想成,很快就被酒精麻痹了。
酒瓶“哐啷”一声从瓷砖地滚到树下土堆上,王裕微眯着眼,看着酒瓶沉默不语。
半晌,主厅热闹的喧哗声逐渐散去,陆陆续续有人沿着花园主道离开,他被人轻轻扯了扯手臂,于是王裕自觉转身,跟着来人走,路上险些被小石头绊倒,最后是被对方背到车上的。
王裕颤抖着捏紧安全带,努力对准卡槽,但对了半天也没插进去,他泄气地松了手,不想弄了,求助道:“凌欢,帮我插一下。”
“没事,你慢慢弄。”周凌欢冷淡道,“我不急。”
“我不行。”王裕又试了两次,但还是看不清,他很快放弃,反正这车也不是他开,王裕愤愤地垂着脸不吭声,驾驶座上的人也不打算说任何话。
车内宛如被冷空气包围,冷飕飕的,等了好久,王裕感觉脑子醒了一点了,冷不丁道:“凌欢,你说要送我的礼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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