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不躲?!”杨泳仔细打量他,露出的脖子、腿印着黑青的伤痕,“涂药没有?”
“涂了,都是皮外伤。”王裕道,“哪像你,把腺体伤了。”
“医生说腺体保住了,应该不会有事。”杨泳一转话锋,“话说,谁那么好心给我信息素啊?一股酒香,闻得我感觉有点醉。”
“是林奂,周凌欢的朋友。”王裕又问,“今年你要不要去我家过年?”
“我自己回家歇歇算了,头还痛着。”杨泳摇摇头,“你什么时候回去?明天?”
“等一下我直接打车回去吃年夜饭。”每年王裕都是除夕回去,不想今年搞特殊,免得家里又问来问去,他怕露馅儿。
忽然,杨泳吸了吸鼻子,对他说:“你去我包里拿瓶香水喷一下吧。”
“为什么?”王裕疑惑,但还是照做。
杨泳说:“你身上有Alpha信息素。”
“……是花香吗?”总不该是宋字文的牡丹味吧。
他又凑近深吸一下,闻上去凉凉的,却隐约有一丝甜味,他努力想了个形容:“嗯……有点像沾了点可乐的冰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