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泳：你他妈……
杨泳：他主动要嫖你？李梓康说他这人很“装”，我还以为挺正直的呢。
王裕：不算嫖，我主动的。
杨泳：why？
王裕：长得帅，人好，帮了我很多次，感觉该肉偿。
杨泳：你傻逼。
杨泳：你知道他也是李梓康他们搞得那个温泉度假村的股东之一吗？
王裕：？？
他猛地一回头看向周凌欢，又猛地转回去。
杨泳：酒店开业那天，他肯定也会去，到时候你可别和他走太近。
王裕：知道了。
“聊完了？”周凌欢质问，向他伸出手。
“不行，不能给你看。”王裕息屏，把手机压到屁股下，对他讨好地笑了一下，“没说你坏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