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出了然的笑容,“确实,我们这酒吧是这附近最大的,酒好喝表演也好看。”
听完这样的客套话周凌欢笑了一下,继而把杯底的酒喝空,独自离开。
丝毫不知被关注的王裕在酒店睡到早上八点多。
一起来便觉得腰酸,昨晚的蓝毛Omega体力过人,半醉状态下也相当缠人,一晚上要求换七八个体位,又要求舔这里亲那里,蓝毛还吐槽王裕体力怎么还不如他在外面偷吃的老公,王裕一边心说AB有别,一边憋口气给自己加把劲儿。
蓝毛在凌晨四点回家,在床头边放下一沓现金,足有两千块,王裕收好钱,从这张过软的床上起来,简单洗漱后下楼退房。
外面飘着雪,一片片小雪花飘飘然落下,王裕将羽绒服拉链拉到下巴,扯上兜帽,边走边哼着小曲儿,又来到昨日来过的甜品店。
他早已饥肠辘辘,一进去就被烤面包香气和暖气包围。
“早。”这突如其来的问好引起王裕注意,他循声望去,见是坐在门边的周凌欢,桌上放了杯冒烟的玫瑰茶。
“早啊。”王裕端来餐盘,和周凌欢坐同一张桌子。
今天他仍旧看上去相当虚弱,但至少意识清醒,周凌欢道:“你每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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