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他面无血色的脸,嘴唇干裂破皮,整个人看着被风一吹就倒,与在美国逛街时的神采奕奕形成反差,他重新低下头开箱,“你什么时候能还钱?”
“你不是说不在乎吗?”
“你不是非要还吗?”
“……你急用钱?”王裕踌躇问,他昨天忙一宿才赚了七百块,现在只能抽三百块钱还。
“不急。”
但王裕不懂他意思,以为他改变主意了,“我可以现在转你300块。”
闻言,周凌欢明显顿住动作,僵硬道:“不用,你留着吧。”
两秒后,他又补充道:“你注意身体,过完年再想还钱的事吧。”
“哦。”王裕搞不懂他了,催钱又不要钱,什么意思?见对方没有别的话要说,他反手推门,“那我走了。”
“拜拜。”周凌欢朝他一挥手,又继续低头忙了。
事实上他只是单纯想试探一下做这行日薪有多高才能让王裕放下尊严和健康陪一晚上,没想到还没他点的一杯酒贵。
下午他回家,对面门口写着“出入平安”的地毯上有一只鞋,估计鞋的主人忘了脱另一只就进门补觉了。
直到晚上九点多,周凌欢要出门丢垃圾,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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