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
“我说我的职业就是站街男,难听点叫鸭,直白点叫陪睡——明白了吗?”王裕理直气壮地反问,“我为什么要在乎那老头有没有老伴儿?”
见周凌欢向他投来难以置信的眼神,王裕又说:“你长这么大没见过站街的吗?美国连大麻都合法,我不信卖淫不合法。”
“我不在美国长大。”
“那你在国内没见过吗?”王裕打量他一番,认真道,“不可能啊,你带着这张脸路马路就能遇到人要你微信吧?站街的肯定比普通人主动。”
周凌欢耳朵泛红,但表情严肃,“我不碰这些。”
“还有,国内卖淫不合法。”他补充道。
“怎么?你要举报我?”王裕忽然心念一转,眼下人在异国,无依无靠,语言不通,联络工具被砸,身上连钱都没几张,不如求助一下别人。
他语气软和下来,仿佛诉苦般说,“反正我现在也没地方去了,钱连回国机票都买不起,而且我听不懂英语,手机被砸坏了没法用翻译器,唉……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车里就两个人,这话说给谁听不言而喻,周凌欢趁着红灯静静思考着,绿灯一亮,他往前推摇杆,驱车前进,王裕望着他,暗示
-->>(第8/10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