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说。
这时我已经知道了皇叔对姜扶的感情和一点点的纠葛,那么皇叔应该不会接受别人的感情了。
而皇叔对我们的好虽然是基于对姜扶的感情,但君子论行不论心,皇叔对我们尽心尽力是真的,哪怕他并不会爱别人。
人要知足,我知道,可惜姜寻那崽子不知道!
我怒气冲冲地和皇叔说了,皇叔却一脸淡然地点点头,还问我吃不吃点心——他早就知道了!
那一瞬间,我脑子里只剩下一句话:哀其不幸,怒其不争。
皇叔很厉害,总是有分寸的,我这样想着,等到姜寻篡位那日,我也只敢这样想了。
并非我不敢挑战姜寻,姜寻这人聪明是真的聪明,但是自负惯了,对付起来即使他是太子我也能有来有回,我不敢挑战的是皇叔。
估计在姜扶的安排里,姜寻是皇帝,那皇叔会严格执行的。
于是那段时间,我不去听不去想不去看,毕竟我已有妻儿,他们都很重要,而且姜寻在政事上并不昏聩,也算个合格的君主。
这一切在听闻姜寻把皇叔养做禁脔的时候戛然而止。
原来不是我不去听,不去看,不去想,一切就会不存在的,它们不仅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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