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姜渝的年岁并不小了,不过也许是“岁月从不败美人”,除了眼角的细纹,精致的骨相在经年累月的折腾下只添了几分憔悴,在毫无防备时更令人怜惜。
也不是姜渝不想防备,着实是没有那个精力和足够健康的身体去防备了。
谁知林七刚擦完脸颊,准备撩开姜渝的发丝去给姜渝擦额头时,滚烫的温度几乎要灼烧他的指腹——发烧了?
刚刚关心则乱,现在一有了怀疑,林七马上就察觉了姜渝的呼吸虽然平稳,但是显得过于吃力了,而额头更是烫手。
怪不得姜渝能对他露出那副脆弱的模样。
林七急匆匆地去找侍从找御医,后半夜又得是一阵手忙脚乱。
被外头的寒风一吹,林七便注意到了大地上、屋檐上白茫茫一片,长廊边缘也落了些雪,同青砖交杂,青砖上还有一个盆,里面是刚刚烧姜扶和纪鸿的骨灰盒的灰烬。
深夜天色朦胧,因此天地间的白便更为显眼,盆里还有零散的火星,微弱得似乎随时完全熄灭。
林七在守门旁,一直等到小太监和御医到来才稍安下心。
恍惚间,又想起这是初雪,林七烦躁地走出了屋檐,踩到了未扫的新雪,狠狠跺了两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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