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家其乐融融发展,但姜烨很清楚,他和姜思羽与姜渝之间有着巨大的鸿沟。
这并不能怪姜渝,姜烨知道那是姜扶和他的爷爷划出来的,将一个人的精神完全摧毁再加以驯化塑造,姜烨登基后第一道圣旨是宣判叛乱的世族,第二道圣旨就是永久废除“月君侯”这一爵位。
“皇叔,朕知晓你是心病。”即使多年过去已为人父,姜烨在姜渝面前还是会紧张。
曾经是对长辈的尊敬和关心,现在还多了一层对于姜渝情绪的担心。
“爱别离、求不得,怎么不会难过呢?”姜渝对于姜烨态度还是很温和的,尤其此时姜思羽在。
姜思羽也是个有眼色的小孩,见长辈说话便自个儿玩手指。
姜渝回避的态度让姜烨的担心又多了一重,大着胆子提了往事:“其实之前,可以将他强留下来。”
姜烨是真这么认为的,姜扶本就不怎么与他亲近,如果能拿来取悦姜渝也不过是物尽其用。
他的意思是,姜渝完全可以任性些。
至于姜渝的能力留不留得下姜扶,姜烨是不怀疑的,那时梁蕴墨的作为连他都有所预感,何况一向敏锐的皇叔呢。
“上之错,民受之。”姜渝答了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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