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下面那些意识还在神游天外的臣子,在此刻并不重要。
沈涵元是早就知道这一安排,也才堪堪回过神来,捡起嗓子说了一句:“继续审理。”
用了全身力气,沈涵元才把呕吐的冲动压了下来,然而依旧不断被血腥味刺激着鼻腔,血迹刺激着眼球。
当初姜渝登基杀人立威时确实是血溅朝堂,不过哪是今日这阵仗,一声令下,几百条人命就这么出去了,地上还横七竖八地躺着尸体。
“臣有具体证据,能指证至每一个有罪之人。”出乎意料的,梁蕴墨很快就接上了下一句。
因着双膝跪地,梁蕴墨膝盖处早已吸满了血,然而梁蕴墨却像无所察觉一样,背挺得很直、很直。
狼狈吗?是狼狈的,梁蕴墨在大牢里待了好几天,发冠间都漏出许多散乱的发丝,长出了些胡茬,衣衫也是发皱的,遑论此时还沾满了血迹。
然而梁蕴墨的姿态让这一切狼狈都荡然无存,反而平添了几分潇洒。
“是何物证?”沈涵元配合接话。
而几位老家主此刻不敢再置喙,养尊处优这么多年,哪怕手段再很辣也没见过此等场面,而且刀都架在脖子上了,对死的恐惧已经压过了一切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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