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又在下一句语气变重，“法度造成的亏欠应该用法度弥补。”
无头无尾的，独独梁蕴墨听懂了。
姜渝这是在抱怨姜扶对于纪鸿“以身相许”了，说来也奇怪，他十分笃定姜渝抱怨的是姜扶。
不过一切都有迹可循，从一开始再遇姜扶，姜渝对于纪鸿的态度就十分不错，除了最开始的关押，不久之后把人放了，不管了，这才有最后纪鸿能和姜扶双双殉难的场面。
纪家的案子沈涵元得了准信，赶快告退。
姜渝应允得爽快，就是塞了个梁蕴墨和他同行。
“陛下，那……”梁尧？梁蕴墨话未完就被姜渝用“明日”二字打断，显然姜渝又把梁蕴墨拿捏了。
梁蕴墨和沈涵元走后，气氛显而易见地放松下来，却还是隐隐透着一股严肃。
“云罗觉得沈卿如何？”姜渝依照云罗的嘱咐洗漱完问道。
云罗却选择了回避这个话题：“沈大人自然正直尽责，不过圣上可以先安顿好思羽公子为先。”
“他们自有趣味可寻。”姜渝说完，云罗便知这番说媒她是躲不过的，神情认真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