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在看曾经那个意气风发的自己,梁蕴墨像是受了刺激一般重复道:“滚出去!”
梁尧倒是没多做纠缠便出了去,罗帐轻纱飘扬的房里静悄悄的,似乎余下梁蕴墨和姜渝二人。
姜渝刚才那声嘲笑格外刺耳,逼得梁蕴墨一股脑地想起了与世族斡旋和日夜防刺杀的疲惫,一股迷茫涌上心头。
再想出淤泥而不染,他已经沾上了淤泥,为了稳住一些世族,梁蕴墨还是学会了开方便之门。
刚刚与儿子对视,不仅是看到了自己曾经的意气风发,更看到了自己现在违心度日的狼狈。
即使目的是为了让他们两败俱伤,但苦的还是盘剥百姓,在付出他们那条贱命烂命之前,已经不知压迫得多少百姓生不如死。
没有直接作恶,但“从容作恶,何异共恶也”。
然而,这股迷茫表现出来的形式却是结合了刚刚看到梁尧与姜渝纠缠在一起的愤怒,拉扯着姜渝的衣襟,一把把他从椅子上拉起来,斥责道:“陛下是离不开男人吗?”
梁蕴墨很生气,姜渝居然……还要招惹他儿子,但多年的习惯和尊敬让梁蕴墨开口还是那声“陛下”。
“你说呢?”出其不意的,姜渝一推梁蕴墨把人推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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