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上和神经依旧紧张,而产生的疑问,老鸨选择吞进肚子里。
至于悲伤,可能时间太久了,她不是很感觉得到。
反而是姜渝的话让老鸨精神一振:“杜莺,已经过了一段时间了,淮南那边有联系你吗?”
“已经联系上了。”老鸨应道。
“附近有没有不查身份只顾收人的青楼?”姜渝问着就接上了自己的打算,“接下来的行事得套层皮,否则追着你查容易查出来。”
虽然都是古井无波的语气,但是老鸨从话语的内容里嗅到了和疯狂交缠的理智,她就说,裕王殿下如此强大,怎会疯掉。
“主子,你没……”疯?老鸨低着头,只敢用余光注意姜渝的动作,但却掩盖不住她的兴奋。
姜渝睨了她一眼,没有回答,只把脑袋别过去,继续说下一步计划。
“这消息让梁蕴墨那头知道,还有淮南那只任五品官职的狗,让两头分别知道。”
“那双龙戏珠的玉佩,也得提。”
……
伏月楼和栖鹤楼先后放出传闻自己得到一位绝色美人,还约在同一日拍卖,而且租下用作拍卖的花船还就紧挨着。
打擂台的用意不要太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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